最新章节:第 10 章
我跟赵鹤鸣领证那天,他父亲的合伙人卷款跑了。我的彩礼直接被截走填了账,连婚纱照都没拍。隔天一家四口搬进了筒子楼,四十七平,卫生间和隔壁共用。婆婆每天念叨,等镇上那片老厂房征收了,全家就能翻身。此后六年里,我一个人撑着四口人的开销。公公腰不好我背他上下楼,小叔子考研的资料费我出。直到今天下午,我替婆婆签了一份法院的挂号信。这才知道老厂房的征收补偿款,两个月前就到了。三千二百万。婆婆用一套做低价格的买卖合同,把这笔钱全洗进了四间临街旺铺里。产权人写的是老公的亲弟弟,那个我供了三年考研的小叔子。我手脚发凉地回到家,老公顶着一脑袋泡沫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