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 9 章
我妈去世第三天,丈夫把我的孝服扒了,套在他的白月光宋棉身上。“棉棉从小被亲妈抛弃,她说她也想感受一次哭着送别亲人的感觉。”灵堂里,宋棉披麻戴孝跪在我妈的遗像前,哭得比我还大声。我被丈夫季鹤鸣挡在门外。“你先回去,别影响棉棉情绪。”殡仪馆的白炽灯照着我,四月的夜风灌进骨头。我没哭。只是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15万。他秒回了个问号。宋棉三个月前确诊了罕见血液病,据说治愈率不到百分之五。从那以后,季鹤鸣就成了她的愿望许可证。她说想住江景房,他把我赶进了隔壁四十平的老破小。她说害怕狗,他直接把养了十年金毛卖送给了偷狗贼。她说从小没人给她过生日,他便在我妈过世当天满城放烟花给她庆生。最开始我砸东西、摔门、逼他离婚。可他不为所为,反而掐着我脖子说:“她可能活不过今年,你就不能大方一点?”但从那天起,我再没掉过一滴眼泪。我只报价。因为宋棉的病虽然治不好,但我的病还能治。只要攒够钱,我就能去国外找专家做手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