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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知夏文旅发布完整说明。
第一段视频,是合作刚开始时,大伯代表五户亲戚与我签约。
他当着镜头说:
“我们不会运营,知夏负责把客人找来。只要她能让房子住满,一成应该给。”
第二段,是他们按下手印,要求我立即退出。
大伯说得清清楚楚:
“客人认房子,不认运营。”
两段视频放在一起,连解释都不需要。
随后公开的是结算记录和成本明细。
有从业者按照数据算了一笔账。
如果单独聘请四名客服,再购买摄影、广告和活动策划,成本远远超过一成。
远途旅行社也发布说明。
方经理列出三年来由我负责的接待方案、保险和售后记录。
“旅行团选择的从来不只是一张床,而是能够对几十名游客负责的完整服务。”
平台则确认,原订单退款后已经结束。顾客重新预订云栖新店属于自主消费。
评论迅速反转。
“赚钱时说运营没用,出问题又怪运营不帮忙。”
“自己主动解除合同,还想把账号和粉丝一起拿走?”
“一成嫌贵,为什么又给堂哥百分之十五?”
亲戚原来发布的哭诉视频下面,也出现了不同声音。
有顾客晒出过去的聊天记录。
凌晨一点,客服仍在帮他协调延迟入住;孩子打碎摆件后,也是运营团队先确认赔偿标准,没有让房东现场抬价。
另一名顾客则贴出青溪人家重复售房的报警记录。
“我们选择云栖,是因为有人负责,不是因为只认某一栋房子。”
二姑试图关闭评论,却发现视频已经被转载。
她给我打电话,要求我让顾客删帖。
“你公开合同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翻旧账?”
“顾客说的是自己的入住经历,我无权替他们删除。”
“可这样我们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我没有回答。
当初他们用哭诉视频逼我交出账号时,也没想过我的公司以后怎么做生意。
最后,我公布浩途公司的工商信息。
公司成立于亲戚逼我退出的半个月前。
登记负责人是许浩的女朋友。
也就是说,他煽动所有人赶走我时,就已经准备好接替我的位置。
他不是觉得运营不值钱。
他只是认为那笔钱应该进自己的口袋。
亲戚看到证据后,直接堵住了许浩公司的门。
二姑将合同摔在他脸上。
“你说知夏拿一成是在吸我们的血,为什么你自己要拿一成半?”
许浩被逼到墙角,脱口而出:
“我找客服、买流量、做账号,哪一样不要钱?”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话,我整整说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