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章
“你凭什么拿钱砸她?你凭什么羞辱她?”
陈砚像疯了一样,一把将沈娇娇推倒在地。
“你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沈娇娇被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吓坏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陈砚你疯了!我们沈家可是给你注资了五个亿!”
“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我让我爸撤资!”
“撤资?好啊,你撤啊!”陈砚疯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中满是凄凉和绝望。
“我不要了!什么公司,什么地位,我通通都不要了!”
他冲到酒柜前,拿起一瓶烈酒,狠狠地砸在墙上。
玻璃碎片和酒液四溅,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向她证明我能给她最好的!”
“可是现在她死了!她死了!”
“我要这些破铜烂铁有什么用!”
陈砚绝望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嘶吼着。
沈娇娇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顾不上形象,狼狈地逃离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陈砚像变了一个人。
他单方面宣布取消了和沈家的联姻,宁愿赔付天价违约金。
他辞去了公司总裁的职务,将所有的股份和管理权都交给了林峰。
他变卖了名下的所有房产和豪车,将所有的钱都捐给了市里的临终关怀医院。
他只留下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和那个装着素圈戒指的木盒。
他拆开了旧大衣的夹层。
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一个手工缝制的平安符。
符纸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愿吾爱陈砚,岁岁平安。”
那一刻,陈砚再次泣不成声。
他将那个平安符死死地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我的温度。
“音音,我带你回家。”
他抱着我的骨灰盒,踏上了回老家小镇的列车。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商界新贵,彻底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
活下来的,只有一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老家小镇的寺庙,坐落在半山腰上,常年香火缭绕。
陈砚在寺庙旁租下了一间简陋的青砖瓦房。
房间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供奉着我遗像的桌子。
他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穿着那件旧大衣,抱着那个木盒。
一步一叩首地爬上寺庙的台阶。
青石板的台阶上,留下了他膝盖和额头磕出的血迹。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大师,我罪孽深重。”他跪在老和尚面前,声音沙哑。
“我不求佛祖保佑我前程似锦,只求……”
“只求她能在梦里,再见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