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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周叙后,我开始清理自己的财务。
不查不知道。
这些年,我赚来的大部分钱,都以各种名义流进了林家和周叙的生活。
婚礼礼金原本应该由我保管。
可婚礼当天,妈妈趁我在抢救,直接将收款账户改成了自己的。
律师发出通知后,她最初拒不归还。
“亲戚都是冲着林家来的,礼金本来就该归我。”
直到律师出示婚宴合同、付款记录和宾客转账备注,她才被迫将钱退回。
林娇的拍摄设备也是我买的。
当初她哭着说只要有一套好设备,就能靠自己赚钱。
我替她支付了八万多,还保留着她承诺分期归还的聊天记录。
如今账号被封,违约金接连找上门。
她却在电话里理直气壮。
“设备都被平台合作方扣走了,我拿什么还你?”
“你现在不是拿到赔偿了吗?”
“非要逼死我们才满意?”
我将录音交给律师,没有争辩。
周叙也被公司停职调查。
他负责的项目接连撤换负责人,合作方得知婚礼视频后,拒绝再与他接触。
他托共同朋友传话,希望我出面说明那天只是意外。
只要我说一句,他就有机会保住工作。
我只回复了四个字。
“如实处理。”
失去我的第一个月,他们的生活迅速陷入混乱。
妈妈不会处理账单,忘记缴纳房租和保险。
林娇既要偿还违约金,又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
周叙背着房贷和车贷,再也没人替他规划每一笔钱。
以前他们总说,我的付出是应该的。
直到我停下来,他们才发现,那个被嫌弃沉闷、计较又爱争宠的人,曾默默托住他们所有人的生活。
妈妈又换了号码给我打电话。
“晚晚,家里快撑不下去了。”
“你真要为了一个没出生的孩子,把活着的亲人都逼死吗?”
我挂断电话。
随后让律师补充提交了精神损害、医疗费用和误工损失的赔偿申请。
不是我要逼死他们。
只是从今以后,他们需要为自己的生活和选择负责。
而我,不会再替任何人支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