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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两败俱伤。
我也看累了。
足不出户在家煮茶读书。
给阿娘捏捏肩,陪阿爹钓钓鱼。
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
又给了我不少金银田产。
唉。
我真的只是想跟爹娘增进感情罢了。
好不容易消停半月。
江庭宴又买通小厮给我送了张字条。
【疏月阁,谢蕴之密会花魁,速来!】
我皱起眉。
本能地有些不太相信。
但江庭宴顶多春秋笔法,倒没真的冤枉过谢蕴之。
于是我便换了身男装,仔细上了妆,还粘了大胡子。
这心怀鬼胎的二人到底想干嘛。
我倒要一探究竟。
赶到疏月楼后,江庭宴引我上楼。
脚步飞快,还不忘痛心疾首道:
「我与他兄弟十数载,想不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迢迢,你放心,今日我就跟他割袍断义,我们江家家风严明,没有这样寻花问柳的负心汉好友!」
话落,他一脚踹开门。
大义凛然地急步朝落下帷帐的床榻走去。
可撩开时,他脸上压抑的激动戛然而止——
里面确实有个身着红纱的绝色花魁。
只不过不是女子,而是谢蕴之!
这时,床下传来响动。
是江庭宴小厮的呼救,可惜他手脚被捆住,嘴也被捂了。
江庭宴几乎维持不住世家公子的风度。
深吸一口气。
「谢蕴之,你还要不要脸?」
谢蕴之只冷笑道:
「怪不得这半月总是有女子往我身上撞,你就等着设计这一天呢吧,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眼珠都挪不开,咽了咽口水。
「你为何打扮成这样?」
谢蕴之一把将碍事的江庭宴掀开。
耳尖微红,欲语还休地瞥了我一眼。
修长手指缠绕着我腰带上的玉扣。
「你不是总想跟我玩恩客与花魁的把戏吗?」
「今日倒是多亏了江兄为我们创造的机会,好了,多谢你帮我把人带到,记你一功,滚吧。」
江庭宴气得快吐血了,口不择言起来。
「你以为我会允许你们独处一室吗?」
「不就恩客与花魁,说得好像谁没玩过似的,她在我身上玩得花样远比你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