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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过后,这两人就开始了明争暗斗。
我喜欢去茶楼听书。
醒木一拍,说书先生便口若悬河地开讲。
声音抑扬顿挫,引人入胜。
「前朝有个纨绔,整日里游手好闲,斗鸡走狗,天天拿着他的蛐蛐跟人决斗,不求上进便罢了,还当街纵马伤人。可怜他那未婚妻被蒙骗,以为他良善正直,唉,可悲可叹......」
其他看官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嘶,这说的不是国公府二公子吗?」
「我曾见过他一面,那样貌当真是英武不凡,谁曾想竟如此......」
我也越听越不对。
缓缓看向旁边。
谢蕴之已经气得双拳紧握,脸色铁青。
见我扫过来,连忙解释。
「这都是幼时的顽劣行径罢了,况且伤的是刺客,不是百姓,迢迢相信我,有小人算计我!」
他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嚼碎背后的无耻小人。
回府后,发现江庭宴也在。
回廊前,他仪态翩翩,温声问我:
「听闻今日你去听书了,故事如何?」
我:「......」
说得好像这事不是他干的一样。
话音未落,假山旁传来两个侍女的低声交谈声。
「当初谁人不知,江世子对大小姐情根深种啊。」
「是啊,大小姐及笄时,江世子送的白玉簪是他亲手做的,大小姐爱琴,他便各地搜罗名家琴谱,羡煞上京无数闺阁女子!」
「听闻小姐出嫁那日,江世子喝得酩酊大醉,竟一头栽进了井里,旁人皆传他这是娶不到心爱之人,不想活了。」
嚯!
我听得津津有味。
江庭宴却倏然变了脸色,慌张地看向我。
鼓掌声由远及近,谢蕴之似笑非笑。
「江兄之风流深情,我不及也。」
「不过没关系,你是爱而不得,我是情投意合,倒也不必跟你比。」
侍女功成身退。
两人盯着对方,似有火光飞溅。
一来一回间。
几乎把二人从小到大的糗事都抖了个遍。
兄弟变敌人。
我磕着瓜子,看戏看得乐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