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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国内某地标建筑顺利落成。
我穿着简约的白色晚礼服,站在行业最高奖项的领奖台上。
聚光灯落在身上,台下是同行的掌声。
我的身边站着与我并肩作战的团队伙伴,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悦。
我没有感谢苦难,也没有提起过去。
我只谈建筑、结构,以及未来更多的可能性。
在这个属于我的世界里,我不需要用别人的错误证明自己的成长。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
周白坐在狭窄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视屏幕上光芒万丈的我。
他手里拿着那份拖了两年多的离婚协议书。
纸张边缘已经泛黄卷曲。
他拿起笔,在男方签字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他把协议交给律师,委托律师联系我,办理后续手续。
几个月后,我们的婚姻关系正式解除。
他拿出手机,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
“对不起,雨桐。我终于明白,感情里没有兼顾,只有偏心。”
“祝你前程似锦。”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酒会上,工作人员交给我一只从乡村小学寄来的牛皮纸信封。
里面装着几十张孩子们画的阅览室,还有一封字迹稚嫩的信。
信上说,他们以前只能在漏雨的仓库里堆旧课本,现在终于有了可以安静看书的地方。
一个叫小满的女孩写道,她以后也想成为建筑师,给自己的奶奶设计一间冬天不会漏风的房子。
我将那封信收进手包最内层。
比起台上的奖杯,这些歪歪扭扭的图画更让我确定,当初带走那座旧模型,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我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弹出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
内心没有波澜。
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也没有释怀的叹息。
我只是觉得,这条短信占用了手机里宝贵的内存。
我删除短信,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服务生端着香槟走过来。
我微笑着拿了一杯,走向正在讨论新项目的合伙人。
第二天清晨。
我推开新买的大平层公寓的门。
阳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
我走到阳台上,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
楼下车水马龙,汇聚成这座城市跳动的脉搏。
属于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