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川林漾

秦渡川是建筑界出了名的铁面无情。在一起六年，他有一套专属的处事准则。过失分五个等级，道歉惩罚要依次加码。他总强调：“一毫米误差都是事故，感情也得守规矩才能稳定。”第一次，我标错半毫米图纸尺寸，他罚我写三千字检讨贴在公告栏。可同天林漾画错整层承重结构，他直接替她改了十几版，半句重话都没说。第二次，我漏报一项成本，他罚我站在公共走廊听训三小时。上周林漾丢了标，他却带她吃了一下午甜品，说就当带薪休假。第三次，林漾在庆功宴上失手泼了合作方一身酒，他却将我推到身前赔罪。“你是老员工，懂流程，八杯白的，一杯都不能少。”我喝到胃出血被送急诊，他只叫助理送来一盒胃药。还顺手驳回了我的病假申请，警告我别耽误第二天的项目进度。直到这次工地巡查，林漾碰松了脚手架的扣件。我慌乱扑过去扶，却因不小心蹭脏了她怀里的设计稿，再一次被秦渡川责罚。“莽撞伤人加损坏核心资料，按最高阶处置。”“接下来三个月，降为林漾的私人助理，每天下班当面进行一千字思想汇报，直到她点头为止。”看着他护着林漾寸步不让的模样。我忽然明白了。他口中的一毫米原则，从来都只量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