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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深回国后,直接召开了媒体说明会。
当众承认游轮出事之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承认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他优先考虑推迟领证,顾及白若樱的情绪。
白若樱不甘心,在台下企图装晕倒博取同情,直接被保安请出现场。
刘同和江砚礼也站上台,坦诚自己当时的过错。
曾经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五人小团体,被真相击得粉碎。
回到我们原本准备的婚房,陆景深打开订婚时我搬来的储物柜,翻出一大堆尘封的礼盒。
那是过去十年,我每一年给他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可每一个生日,他要么陪白若樱,要么被白若樱一通电话临时叫走。
这些礼物,从来没有交到他手上。
礼盒标签上写着对应的年月,最后一份,截止到我决定出海离开的那一天。
陆景深坐在冰冷地板上,抱着一堆从未拆开的礼物,失声痛哭。
他给我发来一封邮件。
邮件里面不再有借口,不再拿别人当做理由。
"南乔,我不是仅仅错过你一次。每一次可以选择站在你这边的时候,我都选择了别人。"
我在北海救援基地宿舍,安静读完这一封长信,内心毫无波澜。
敲下简短回复。
"我知道。"
许久,他回复过来:"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看不懂我受的委屈,你只是笃定,我永远不会真正离开。"
没过多久,白若樱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基地联系电话,找到了我。
电话那头,她不停哭泣求饶,说自己从小孤苦无依,只是渴望拥有一个家。
我直接打断她:
"想要一个家没有错。”
“可你不该踩着别人的性命去抢夺,那么就要承担属于你的结局。"
说完,我直接挂断。
处理完国内全部官司和舆论,陆景深再一次申请飞往北欧。
这一回,他不再强行纠缠,只以志愿者的身份,远远地陪着我在基地训练。
一年光阴转瞬即逝。
我完成全部严苛考核,正式成为北海救援中心救援协调员。
年度综合考核的最后一课,是独立完成复杂恶劣海况的救援指挥。
当教官高声宣布考核通过那一刻,队伍末尾,贺闻洲用力为我鼓掌。
我望向他,心底生出万千感慨。
从前陆景深总是对我说,南乔,你只需要站在我的身后就够了。
而现在,我站在队伍最前方,直面狂风巨浪,再也不必依附任何人的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