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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杨氏拼命压热搜。

　　可全民热度就像野火，越扑越旺。

　　连官媒都忍不住发文批评“将婚姻当儿戏，败坏社会风气”，几个当事人还被约谈。

　　杨母也不是好惹的。

　　她将满腔怒火全撒在许芽身上，四处给许芽使绊子。

　　许芽连去商场都会被柜姐甩脸色。

　　一夜之间，她在海城活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从前她花钱如流水的日子，全靠杨谚在背后供着。

　　如今杨谚连她的电话都不接了，生存都成了问题。

　　这场闹剧，终究没人能体面收场。

　　再次见到杨谚，是在法院的调解室。

　　不过短短一个月，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又瘦又憔悴。

　　那场离婚典礼后，我就没有再回去那座别墅了。

　　他本以为离婚典礼不过是一场闹剧。

　　闹完了，回家关上门，他还是那个说一不二的杨谚，我还是那个会红着眼眶原谅他的散寻安。

　　可他等了一个月，这个门却再也没有开过。

　　佣人张阿姨其实给我打了几次电话。

　　每次都是欲言又止。

　　最后一次终于忍不住哭了：

　　“太太……您不在这些天，先生天天喝到天亮。”

　　“前天晚上摔了一屋子酒瓶，许小姐来了，被他骂得哭着跑出去的。”

　　“还有他那几个兄弟，过来劝他，也被他一顿吼——‘要不是你们一个个由着我，由着许芽，我能到今天这步？’”

　　张阿姨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他骂许芽，说‘你结四次婚离四次婚，哪次不是我替你兜着？现在好了，把我自己的家兜没了。’许芽当场就炸了。”

　　“她哭着喊：‘杨谚你有没有良心？我每次结婚都是为了离婚，每次离婚都是为了你！我跟那些人清清白白，你心里没数吗？你看不出来吗？’”

　　我听着，面无表情地把电脑上的文件发出去。

　　清清白白？

　　许芽的“清白”，真是比杨谚的“体面”还要荒唐。

　　杨谚和我求婚那日，她就哭着打电话给杨谚，说“哥你要幸福，我也不能落后”。

　　扭头就嫁了一个追她不到一星期的男人。

　　那场婚姻之所以走向结局，是因为她三番几次被发现在夜场寻欢作乐。

　　我认识的人不止一次在酒吧撞见过她。

　　我也曾委婉地跟杨谚提过，他只是笑了笑：

　　“那丫头就是爱玩，其实胆小得要死，你肯定认错人了。”

　　杨谚坚信他的干妹妹是好妹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我听着那些话，起初还会难受，后来连难受都省了。

　　信一个人到这种地步，不是眼瞎，是不想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