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说了,我不可能跟你离婚!”
杨谚没辙了。
转头盯着我,语速又快又急,“什么狗屁离婚典礼,我和我的太太永远用不上。”
“安安,你听到了吗——”
我走到舞台正下方。
保持距离后,我才仰起头看他。
杨谚眉尾慢慢扬起来,眼底那抹笃定渐渐清晰。
只要我回头,就说明我还是被他三言两语就能轻易哄回来的散寻安。
“安安……”
他的语气软下来,像从前每次吵架后求和时那样,“对不起,刚才是我说话重了。”
“你不喜欢的事,我以后真的不做了。”
“视频里的事……我可以解释,我们没有……没有到最后一步……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回家。”
回家?回哪个家?
是他和许芽亲过、搂过、守过洞房之后,顺路回去的那个家吗?
我环顾一周,轻轻道:“现在是五五分,你不签的话,我去起诉,就不是这个比例了。”
谁能想到,他那么迫不及待,当场给我创造那么新鲜的婚内出轨证据。
杨谚的脸色发白。
盯着我看了足足五秒,才挤出一句:
“散寻安,你狠。”
然后他暴躁地扯下领带,摔在桌上,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场。
离婚协议,他没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