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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虽然也被这今天这场面震撼，

　　仍旧下意识地当着我的面夸杨谚“对干妹妹真仗义”。

　　又劝我“嫂子你理解一下谚哥”。

　　大厅里终于响起司仪的声音。

　　我站在侧门的阴影里，看见杨谚站在台上。

　　许芽挽着他的胳膊，笑嘻嘻地朝台下挥手。

　　台下的兄弟们鼓掌起哄，还有人喊：“谚哥，今天这流程你闭着眼都能走！”

　　我听见杨谚轻声笑了一下。

　　台下有人按捺不住，举起收音设备：

　　“请问余爱婚庆公司，你们这样反复操办同一位客户的离婚典礼，会不会让人觉得是在炒作？”

　　“如果离婚典礼只是个噱头，那举办它又有什么意义呢？”

　　台下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

　　杨谚神情淡漠地接过话筒，声线低沉平稳：

　　“不需要炒作。”

　　“离婚典礼的意义很简单——体体面面地结束一段关系，昭告天下，从此两清。这是成年人的教养，不是儿戏。”

　　“余爱婚庆操办的每一场离婚典礼，都是经过双方确认、具有正式效力的宣告。”

　　“典礼结束，便是真的结束，绝无儿戏。”

　　这番话掷地有声。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有记者立刻追问：“那如果是您自己呢？杨总，如果您和太太走到那一步，也会办离婚典礼吗？”

　　会场安静了一瞬。

　　杨谚笑了笑。

　　笑容里带有几分真诚的笃定：“我会。离婚也要给足体面，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但我和我太太感情很好，不会有那一天。”

　　台下有人鼓掌。

　　几个兄弟起哄地吹了声口哨。

　　司仪按流程念开场白，念到“感谢各位见证这段婚姻的结束，现在请男方和他的伴离人出场”时……

　　我挽着那个男人，推开了门！

　　杨谚的视线第一个转过来，瞳孔骤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