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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掐了烟。
一个被杨谚强行押来给前妻挽尊的人,他哪里敢找伴离人?
看着我,忽然露出那种心知肚明的笑:“怎么,你也想试试这个角色?”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他们这会儿还在休息间补妆——至于怎么补的,要不要去瞧瞧?”
他说完拍了拍我的肩,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把那个意味深长的“补妆”两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忽然觉得人这一辈子,傻过一次就够了。
我走到司仪面前,低声交代了几句。
仪式准备开始。
许芽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一切都很顺利。
重要的人都到齐了。
比前面三次要隆重得多。
我有的是理由和手段,把他们一个不落地请来。
身后已有人小声议论:“这次离婚典礼人也太多了吧。”
“可不是,那边坐着的好像是刚拿了奖的那位导演,还有那个……天哪,那个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也来了?”
“你看那边,几个平台的头部网红全到了,这是要直播啊?”
正说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过来。
杨谚那帮兄弟看着我,笑得很僵。
“嫂子?你怎么也来了?”
在他们印象里,我之前每次都是红着眼眶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当伴离人的那个。
可一次没拦住,两次没拦住,三次、四次,他一次比一次僭越,我一次比一次狼狈。
到后来,我甚至忍不住想——
许芽是不是根本不是为了结婚。
她结婚就是为了离婚,为了在那场离婚典礼上,名正言顺地和杨谚做那些本该属于夫妻之间的事?
我没证据,也不想找了。
结四次婚、离四次婚,把婚姻当儿戏的人,不值得我花力气去恨。
证据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不要他了。
我抬起头,对那几个兄弟淡淡一笑:“来凑个热闹。你们忙,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