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10
驸马纳妾那日,我跪在祠堂抄女诫,笔杆断成两截,竹刺扎进掌心。春鸢冲进来说,他纳的是我表姐沈蘅芜,凤冠霞帔,八抬大轿,宾客名帖上写的是“正妻”。我嫁给他的时候没有凤冠,没有花轿,他说寒门举子拿不出排场,我信了。可沈蘅芜守寡回京不过半月,他便散尽家财凑齐聘礼。更可笑的是——那笔钱,是从我的嫁妆里挪的。我喝了三年他亲手熬的“助孕汤药”,今日才知那汤里加的是红花,他怕我生下嫡子挡了沈蘅芜的路。我端着那碗药去找他对质,推开门时,看见他正亲手给沈蘅芜戴上一支赤金步摇——那是我母后的遗物。他抬头看见我,眼神里没有心虚,只有厌烦:“你怎么来了?”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吵了,也不想闹了。我把药碗放在门槛上,转身回了西厢房。我要走,但不是现在。我要等他最得意的时候,把一切都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