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安在苏婉宁的命令下，朝我围拢过来。

　　“林总，您先把斧头放下吧，别让我们难做。”

　　我转头，扫了他们一眼。

　　保安停下脚步。

　　趁着这个空当，我调动力量，双手抡起消防斧，对着锁孔劈出最后一击。

　　轰！

　　锁芯碎裂。

　　我抬脚踹在门板上。

　　实木大门向内弹开，撞在墙壁上。

　　我拎着斧头跨了进去。

　　所有员工伸长脖子往里面看，有人举起手机准备拍下画面。

　　休息室内很安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面上，空气中飘着柠檬清洁剂的味道。

　　大床上被褥铺得平整。

　　屋里空无一人。

　　门外的走廊里先是安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嗤笑声。

　　孙毅抱起双臂。

　　“林总，看清楚了吗？里面有人吗？”

　　手机屏幕里的苏婉宁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砚川，你闹够了吗？”

　　“查清楚了？满意了？”

　　我站在房间中央。

　　不对。

　　好友昨晚转发给我的周景澄小号视频里，和苏婉宁使用同一个头像的人给他发消息，说下午两点在老地方见。

　　周景澄那份外卖，送达时间是下午一点五十分。

　　每次周景澄把外卖填错到我工位上，都是在向苏婉宁确认我有没有离开公司。

　　我扔下斧头，冲向衣柜。

　　哗啦！

　　衣柜门被我拉开。

　　里面挂着苏婉宁的几套备用西装，没有男人的衣物。

　　我又掀开床单，趴在地上看床底。

　　空空如也。

　　我冲进里面的卫生间，踩上马桶，掀开吊顶的扣板。

　　管道缝隙里只有积灰，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目光投射在我的后背上。

　　我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周景澄这时候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眼角带着泪痕，手里拿着一包开封的湿纸巾，递到我面前。

　　“林总……您手上流血了，擦擦吧。”

　　周景澄吸了吸鼻子。

　　“都是我不好，我太粗心了。”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填错外卖地址了，求您别生苏总的气，苏总很在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