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铛！

　　斧刃嵌入锁芯，火星四溅。

　　门框被劈出一条裂缝。

　　我拔出斧头，再次扬起手臂。

　　“住手！林砚川你给我住手！”

　　一声大喝从人群后方传来。

　　公司总监孙毅踩着皮鞋走来。

　　孙毅拽住保安队长的胳膊，指着我大喊：

　　“保安！愣着干什么？把他手里的凶器夺下来！”

　　“林砚川，你在办公区域持械伤人，我有权代表公司开除你并报警！”

　　两名保安看着我手里的斧头，不敢上前。

　　身后的员工窃窃私语。

　　“苏总平时那么干练知性，怎么会摊上这种疯男人？”

　　“孙总监好样的！治治这个疯子！赶紧叫警察把他带走。”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传来脚步声。

　　周景澄怀里抱着一摞文件，红着眼眶从文印室方向走出来。

　　他穿着白衬衫，短发略显凌乱。

　　看到眼前的景象，周景澄手一抖，文件掉了一地。

　　“林总……这是怎么了？”

　　周景澄蹲在地上捡文件，眼泪流了下来。

　　“我又做错什么了？”

　　“外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刚才一直在文印室印资料，没看见您回来了……”

　　设计部的主管站出来替他说话：

　　“孙总监，林总，我可以作证！”

　　“小周从半小时前就在文印室帮部门复印报表，一步都没离开过！”

　　财务部的男员工附和：

　　“小周平时胆子小，哪里敢惹林总生气。”

　　“林总分明就是在借题发挥，拿实习生撒气。”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

　　地上的唐岚掏出震动的手机。

　　她划开接听，把屏幕伸到我的面前。

　　“苏总连线了！林总，您自己跟苏总解释吧！”

　　手机屏幕上是苏婉宁的脸。

　　她穿着我上个月给她定制的灰色西装，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

　　身后的背景是一面写满英文公式的白板。

　　苏婉宁皱起眉头。

　　“砚川，你在闹什么？”

　　苏婉宁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遍办公区。

　　“我在跟海外资方谈融资，你在公司拎着斧头砸我的门？”

　　“你知不知道全公司的员工都在指望这个项目发年终奖？”

　　“我在外面拼事业，你就在后方这么影响我？”

　　苏婉宁叹了一口气。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砚川。”

　　“你现在的多疑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运转。”

　　“保安，帮林总把斧头收了，送他回家。”

　　“一切等我开完会回去再说，别再让外人看笑话，给你自己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