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筒子楼,丈夫把搪瓷茶缸摔在我脚边。“我堂堂国营厂的干事!你跑去火车站卖盒饭?丢人现眼!”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要么老实待在家里伺候我,要么马上离婚!”上一世,我被他吓住,交出全部积蓄。结果换来他带着厂长千金将我扫地出门,让我在大雪夜活活冻死。重活一世,我看着他自命不凡的脸,只觉得可笑。我掏出离婚申请拍在桌上:“行,下午两点民政局,谁不去谁是孙子。”说完,我拎起装满盒饭的编织袋,跨过满地碎瓷,头也不回。他还不知道,三月后的严查,会砸碎他引以为傲的铁饭碗。到那时,他只能趴在我的餐厅后巷,和野狗抢一口馊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