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爱我吗？

　　素素从他怀里稍稍退出来一点，抬眸看向他的脸，心里酸了一下，却仍用两团柔软在他胸膛上磨蹭，嘴唇也在他脸颊上游移，一句句说着：“你的眼睛真好看......你的鼻子为什么那么性感......我真的好爱你这张脸。”

　　辛澈被她点燃，像是要把对两个女人的愧疚，全部化作对素素的占有。他疯狂地缠吻着她，急切地褪下她的衣衫，带着原始的野性，将两人的肉体融为一体。素素同样炽热地回应着他。那一刻，仿佛天地万物刹那间陨灭，人世间只剩下二人滚烫的欲火。

　　第二天，素素早早起床，轻手轻脚地在厨房忙碌着。等辛澈醒来时，餐桌已经摆好。屋子里温暖又明亮，两人坐在桌边，安静地吃着早餐。

　　等辛澈快吃完，素素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问他：“你爱我吗？”

　　辛澈愣了片刻，低声说：“我不知道。”

　　素素依然看着他，又问：“那你爱她吗？”

　　这一次，辛澈沉默更久才开口：“爱。”

　　素素心里酸成一片，嘴角却依然扬着：“我知道了......我先回家了。”说完，她站起身，走到玄关换好鞋，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家。

　　辛澈始终坐在餐桌边，目光落在素素坐过的位置，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

　　周一在公司，辛澈还是不自觉地四处寻找素素的身影。远远望见她，看起来和平时并无两样，照样笑笑地应对着同事，步履轻快，只是看起来比往日更忙碌了些。

　　直到两天后，他才从别人口中得知——素素已经递交了调去深圳分行的申请，正在做离职前交接。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整个人怔在那里，失落和自责涌上心头，却没有再去找她。

　　辛澈原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忘掉这场突如其来的艳遇，日子也会重新恢复平静。毕竟十年来，多少次冲动、多少次暧昧，最终不过是昙花一现。每一次他都能迅速抽身，把一切归零，再若无其事地回到纪晓苒身边。

　　他完全没想到，素素离开公司后，自己却一天比一天更想她。素素的温柔，像一只小猫在他心底轻轻抓挠，挥之不去。

　　夜深人静时，他一闭上眼，这一个月来的缠绵便会在脑海里不断重演。有时候，他会在冲动之下，给素素发去一句看似平常的关心。素素却不太理他，即便偶尔回复，语气也是礼貌而疏离。

　　受不住这样的冷落，心乱如麻的辛澈临时决定周末飞去上海见纪晓苒。

　　十二月的上海，寒风裹着湿气扑面而来。三十三岁的纪晓苒，妩媚如初。他们拥抱、亲吻，做爱。可越是这样的亲密，素素的笑、素素的娇羞，还有她趴在他锁骨处吐出的温热鼻息，就越是如影随形，在他心头缠绕不休。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纪晓苒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在替辛澈收拾行李时，淡淡地开口：“我准备申请调回北京，趁春节假期搬回咱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