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存在的意义

　　“我是谁？”

　　“我是jj。”

　　“不，你是饭桶（phantom）。莫妮卡特的意念捏造出来的书中人”

　　“我是jj。”

　　“你为了救莫妮卡特而活，现在莫妮卡特在你面前了，你为什么而活着呢？”

　　“我是jj，我有六个誓言兄弟，我为他们而活。”

　　“不，你没法为别人而活。”

　　“那我为自己而活。”

　　“你如何为自己而活？你的梦想，你的友情全都是某人头脑中的想象，你的一生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真正的思考，你连思考都做不到，如何为自己而活呢？”

　　“我活着，就是意义，我是脑子不好，但我有自己的直觉。”

　　“这不构成活着的意义。”

　　“但我活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也许我是虚假的，但意粉，巴豆，胡子，大葱，雨衣，奇诺是真的，我在狗屎窝混的日子是真的，我在狭林村放的羊是真的，我在绝望山脉的参军是真的.....猫兄是真的，我跟巨蛇的搏斗是真的啊！”

　　“......”

　　“就算我是被虚构出来的，我就不能有灵魂吗，这些真实的伤痛、情感难道不构成我的灵魂吗？”

　　“……”

　　“回答我！”

　　“......”

　　“回答我！”

　　那天，众人沉默地看着jj的样子在虚实中不断转换，最后看到jj的形象缓慢而坚定地回归稳定状态。只听见jj放声大笑，那笑声震耳欲聋，像是在发泄他不存在的前半生中遭遇的所有压抑与悲愤，最后变成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