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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甜雨的报应来得比所有人想象中都快。
她恶意引导舆论造谣诽谤的全部证据,被集团法务一项项整理齐全,连夜提交。
到了法庭上,她依旧还在狡辩挣扎,甚至还想把责任往同事们身上推,哭着说是大家都在附和,她只是年轻不懂事。
证据摆在那里,根本由不得她抵赖。
她根本不是无心失言。
而是处心积虑地想毁了我,毁了我们一家。
最后,法院判决结果下来那天,我特意把消息发到了公司大群。
她所谓海归精英的光环,连同她苦心经营的人设,一夜之间碎得干干净净。
判决生效那天,她在现场嚎啕大哭。
嘴里一遍遍念着,“我只是嫉妒她而已。”
“我没想弄成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
这世上从来没有一句我没想过这样,就能抹平别人受过的伤。
我接手公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代表苏家正式撤资,终止一切非必要让利,收回全部长期借款的宽限条件,依法收回集团总部大楼使用权。
集团遭遇重创后,内部进行了彻底清算。
和陆甜雨事件有关的员工,一律辞退。
那些跟着煽风点火、落井下石的同事,一个都没留下。
李姐失去了工作,只能靠摆摊勉强糊口。
小林被辞退后,医院资源自然也与他无关,他只能四处求人。
小孙的实习记录上留下了难看的污点,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他们后来也不是没来求过我。
可我一次都没见。
他们习惯了别人替他们撑伞,便理所当然地觉得,那是他们该得的。
一旦你把伞收回来,他们就会怪你,让他们淋了雨。
人心不足蛇吞象,白眼狼是喂不熟的。
事情结束后,我原本想接父母回城住一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
可我妈说城里太吵,还是村里自在。
我爸更干脆,天一亮就又穿着旧衣服下地干活去了,裤腿上沾着泥毫不嫌弃,杀猪宰羊也愈发精通。
他们还是住在那个小院里,种菜喂鸡、养羊养猪,喝茶晒太阳,日子惬意悠闲。
不久后,我正式接手了家族企业。
他们替我撑伞撑了半辈子,如今,也终于轮到我去替他们挡风遮雨。
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偶尔开车回村里,陪他们吃一顿热饭。
后来有一次,张明远来村里看我爸妈,临走前站在院门口问我:“沐颜,你后悔隐藏身份过来公司历练吗?”
我看着不远处青山起伏,笑着摇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不后悔。”
“要不是这一趟,我怎么能看清那么多人,也不会有更深刻的成长。”
说完,我抬脚走进院子。
屋里灯火温暖,桌上饭菜飘香。
窗外是乡野晚风,窗内是人间烟火。
我的人生故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