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伤
清晨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洒在床头。
林栖醒来时，身上酸得像被拆了骨头。昨晚顾岚几乎是一点点剥开她的壳，把她弄得溃不成军。她咬着牙翻身，腰间还有一片片红痕，腿根发烫，呼间都残留着某种气味。
她挣扎着坐起来，整个人像失了魂。
“你什么时候才会腻啊……”她低声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浴室传来水声，顾岚在洗澡。
林栖看着门，脑子突然“砰”一响，像有什么炸开了。她迅速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站在原地，手却抖得厉害。
门打开了。
顾岚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她，动作一顿：“你要做什么？”
林栖没回答，只是目光很冷，那一瞬间她像是疯了。
“别再碰我。”
她说，嗓子发紧，手指却握不稳刀柄。顾岚皱眉，走近一步，声音低了：“你想吓我？”
林栖突然扑上去，手里刀被夺走了，她却趁机一口咬住了顾岚的肩膀！
“嘶——”顾岚闷哼一声，整个人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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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真咬，她咬得极狠，咬穿了皮，血渗出来，带着野X的抗拒。顾岚松开刀，伸手要推开她，却看到她眼圈发红、浑身发抖，像一只发疯的猫。
“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林栖咬着牙，眼泪从眼角落下，嘴边还带着血，颤声喊，“我不是你养的猫，我也不是你床上的玩具……我不是——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顾岚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手指抹过肩上的血印，眼神忽而沉了下来。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很好，林栖。你终于学会反抗了。”
林栖不说话，眼底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光。
她不知道这场反抗能带来什么——自由，还是更深的囚禁？
顾岚忽然笑了，那笑意像寒冰划过骨头：“咬我？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一把把林栖拽过去，按在冰冷的窗边，“那就继续咬吧，看你能咬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