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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
皇帝面色铁青,将一叠告急军报狠狠砸在沈震天脸上。
“沈震天,这就是你给朕教出来的好女儿。”
皇帝指着殿下的沈家父子,杀意凛凛。
“沈昭宁出塞和亲,刚出关便接掌北蛮帅印,领二十万大军直逼雁门关。”
沈月柔跪在后方瑟瑟发抖,头上那顶七宝玉冠重的像座大山。
谢凛跪在前方,薄唇紧抿,叩首道:
“陛下息怒,昭宁定是受了胁迫。”
“受胁迫?”皇帝冷笑,震怒的一拍龙椅。
“探子亲眼所见,北蛮新王拓跋骁亲自为她牵马执辔,三十万铁骑俯首称臣。如今北蛮布下七杀连环阵,连丢三城。”
皇帝森冷的目光落在沈月柔身上,
“沈月柔,你父兄上奏说破敌连环策皆出自你手,是你拖着病体推演沙盘。如今战阵重现,朕命你即刻殿前推演。推演不出,便是欺君罔上,按律诛九族!”
沈月柔瘫软在地,冷汗浸透华服。
她连雁门关在哪个方向都分不清,怎么可能推演沙盘。
巨大的边关沙盘被抬上大殿,百官目光如刀。
“柔儿,快推演啊。”沈策急的满头大汗,
“你去年看过的手稿,快想起来。”
沈月柔看着纵横交错的山峦隘口,崩溃嘶吼,“我不知道!我不会!”
她不停磕头,哭的撕心裂肺。
“破敌的计策、行军的路线,全是姐姐通宵熬出来的!是兄长你让我背的,我连军饷怎么算都不知道!”
大殿一片哗然,满朝文武震惊鄙夷。
沈震天如遭雷击,身形摇摇欲坠。
谢凛闭上双眼,面色惨白如纸。
所谓智勇双全,是一场无耻的窃取。
而他,不仅亲手剥夺了她的光芒,还把那个真正惊才绝艳的姑娘,推向了敌国。
皇帝怒极反笑,拂袖下令。
“沈家父子与谢凛,三日内启程北上。迎不回沈少将,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