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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猛地一空。
他一遍又一遍拨打她的号码。
听筒里只有冰冷机械的关机提示。
他立刻让人去查她新租公寓的地址。
赶过去时房子早已人去楼空。
房东说:“许小姐刚刚走了。她说东西都不要了,是一辆很贵的车过来接她走的。”
靳言深几乎无法思考。
他忽然想起新闻发布会上,许惊蛰转身之前,那极淡极轻的一笑。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彻底的释然。
像枷锁落地,终于得以解脱。
心底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不肯熄灭。
他又回到那栋他们一起住了七年的别墅。
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光漫出来。
他几乎是本能的低声喊了一声:
“惊蛰!”
从前两个人还在一起时。
无论多晚他回来,在外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许经理,总会穿着他喜欢的真丝睡裙,小鸟一样飞进他怀里。
但今天,没有回应。
死寂漫过整栋房子。
如今这座房子里,已经没有她任何一丝痕迹。
他心里其实清楚。
她搬走的那天就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天晚上,他借口说还有她落下的东西,不过是他随便找的理由,想把她再哄回来。
他不死心。
一遍又一遍重拨那个号码。
依然是关机
他想去找她。
翻遍脑海,却愕然发现,自己对她知之甚少。
不知道她老家具体在哪里,不知道她除了工作之外常去什么地方,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喜欢什么。
这七年,他享受着她全部的靠近与妥帖,却从未真正走进过她的世界。
门铃突然响了。
瞬间,狂喜几乎攫住了他。
是她!
除了她几乎没人知道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