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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被缓缓放平。
温遥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从副驾驶走了过来。
沈砚清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旁若无人地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我坐在旁边,浑身僵硬,像是被人钉在了原地。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清才终于停了下来。
见我没反应,他推开温遥,靠回座椅,伸手揉了揉眉心:
“没意思。”
回到家,刚踏进客厅,一个约莫五岁小男孩便猛地朝沈砚清扑了过来。
“爸爸抱!”
爸爸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盯着那个孩子,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那孩子眉眼间与沈砚清如出一辙。
“你有孩子了?”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沈砚清抱着孩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沈砚清!”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好好照顾我和女儿,你说你不在乎我过去的一切,你说你会把念念当成亲生女儿!”
“可你现在呢?你跟温遥的孩子都五岁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五年来的信任、依赖、感激,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想起顾衍之刚死的那段日子。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夜整夜地哭。
是沈砚清每天端着热粥守在门外,一守就是一整夜。
我割腕那次,是他破门而入,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冲进医院,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说,“晚吟,让我照顾你。我不会让你再受任何伤害。”
“你的女儿以后就是我的女儿,我会用命去护着她。”
我信了。
可现在,这个说要护着我女儿一辈子的男人,怀里抱却着他和另一个女人生的孩子。
沈砚清冷笑了一声,“你选顾衍之,我选温遥。你为顾衍之生了个女儿,我和温遥也生了一个,不是很公平吗?”
公平?
我死死盯着他,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沈砚清,你从一开始就不满意,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切?!”
“毁了你?”沈砚清眼底多了一层讥讽。
“你不会真觉得顾衍之是什么痴心不二的好人吧?那场车祸你真以为他是去出差?”
我浑身一僵,愣愣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