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法官问。
“提醒朋友，需要制作换脸视频？”
律师哑了。
法官看向秦叙白。
“你是否在婚礼现场称与原告发生过性关系？”
秦叙白低声说。
“是。”
“是否属实？”
“不属实。”
“照片和视频是否由你处理后传播？”
他沉默。
简宁提交鉴定。
“源文件创建于婚礼前一晚，设备账号为秦叙白本人。”
秦叙白终于开口。
“是。”
旁听席一片哗然。
轮到我陈述。
我站起来，看着法官，也看着所有曾经审判我的人。
“我没有去过秦叙白说的那间包厢。”
“没有收他的钱。”
“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
“婚礼上那句承认，是为了让他说出可核验的细节。”
“因为黄谣最擅长逼女人自证。”
“我说没有，他们会问我怎么证明没有。”
“可真正该证明的，是造谣的人。”
我看向秦叙白。
“他说我脏。”
“可从头到尾，脏的是他的照片、他的视频、他的谎话、他的云盘。”
季棠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庭审结束后，秦叙白经过我身边，压低声音。
“温梨，你以为你赢了？”
“我还留了东西。”
当天晚上，新的黑料冲上热搜。
几个小号同时发帖。
“温梨大学时期夜店照曝光。”
“不是卖酒，也不清白吧？”
照片里是我大学毕业聚会。
原图是全班同学在唱歌。
他们把背景修得像酒吧，把果汁P成烈酒，把一个男同学的手P到我腰上，又截掉旁边二十几个同学。
评论区很快又脏起来。
“她怎么老和这种地方扯上关系？”
“秦叙白是坏，但她也不像好人。”
“受害者滤镜别太重。”
我看着这些图，反而笑了。
简宁问。
“笑什么？”
“他没牌了，只能翻旧P图。”
上一世，这些照片也曾把我压垮。
那时我一遍遍解释，这是毕业聚会，是果汁，是全班合照。
没人听。
这一世，我直接放原图、班级合影、订单、当天群聊、同学视频。
陆砚辞第一时间转发。
“这是我妻子的毕业聚会。”
“参与P图传播的人，等传票。”
我的大学同学也站出来。
“那天全班都在。”
“我是被P手的男同学，原图里我离温梨两米远。”
“造谣造到我们全班头上，等着。”
警方很快查到小号来源。
是秦叙白朋友按他提前准备的素材发的。
所谓“后手”，又成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