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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页在微微发颤,赵茜雪盯着“离婚”俩字瞳孔扩张,脑子像在经历世界大战,乱麻了。
电话打不通她以为陈鹤鸣还在赌气,没想到他直接让她出局了。
赵茜雪攥紧了那份离婚协议,纸页被她捏得全是褶,嘴里喃喃自语:
“鹤鸣不会和我离婚,怎么可能呢?谁离婚我们都不可能离...”
话落她猛地抬眼瞪着那个前台:
“你骗我对不对?开这种玩笑太过分了!”
赵茜雪把离婚协议甩回去,啪一声拍在桌面,转身冲上电梯。
前台吓得往后缩了下,小声解释:
“陈先生还让我转达一句话呢,说他不是软饭男...”
赵茜雪没听见,她抱着花急冲冲上了楼,狂敲着苏鹤鸣的房门。
门开了,一个裹着浴巾的陌生女人走出来,满脸不快:
“你是谁?想干什么?”
她身后的男人一脸好奇打量着赵茜雪。
赵茜雪看看房间号,又看看他们,瞬间明白陈鹤鸣真的退房离开了。
手一松,怀里的花掉到地上。
“对不起。”
赵茜雪带着歉意退后,步子都忍不住踉跄。
这家海景酒店陈鹤鸣念叨过很多次,他说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大海,他说在白沙滩散步很浪漫,他说这家酒店餐厅的糯米鸭全国一绝...
赵茜雪都记得,她全安排了,带陈鹤鸣来补过五年前的蜜月,可她没想到先走的是陈鹤鸣。
他明明那么期待,怎么会?
赵茜雪手心全是细汗,她掏出手机联系陈鹤鸣,可微信、短信、邮件等所有方式过完一遍,陈鹤鸣依旧一点反应没有。
好消息,他没有拉黑删除她。
坏消息,平时秒回的陈鹤鸣,现在把她当透明。
赵茜雪慌了,胸口猛地发空,一种从没感受过的恐惧顺着脊梁爬满全身。
她立刻联系陆景天帮她订回程票。
陆景天在电话那头听说陈鹤鸣消失了,语气一歪:
“陈先生开始玩欲擒故纵了…”
“陆景天。”
赵茜雪打断她,声音冷得自己都陌生:
“对我先生尊重点。要不是你工作接连失误,我用得着临时出差,把他一个人晾着过蜜月?”
陆景天第一次听赵茜雪语气这么差,哑了声。
京市家中已经看不到一丝陈鹤鸣的痕迹。
家里干净的可怕,陈的衣服、设计书稿、水杯全没了,夫妻同款拖鞋也只剩赵茜雪的孤零零等在门口。
赵茜雪望着陌生的家,一种巨大的悲凉撞进胸腔,她下意识扶住墙才没跌倒。
陈鹤鸣还是没回消息,所有电话都石沉大海,她狠狠揉乱刘海:
“为什么会这样?”
猛然,她想到了妹妹陈鹤松。
那天她为了陆景天故意惩罚妹妹,陈鹤鸣哭着求她,嗓子都喊劈了。
她立马驱车赶到私立机构,却被告知妹妹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