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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案在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开庭。
我方的律师团拿出了铁一般的证据链,没有给对方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间。
从商屿婚内言语羞辱的录音,到与姜沐卉关系越界、同居的监控记录。
从姜沐卉非法侵占、变卖我个人奢侈品和珠宝的资金流向,到商屿擅自辞退雇佣人员的违规操作。
最致命的,是那一份厚达百页的财务溯源报告。
清清楚楚地证明了,商屿公司的启动资金、流转资金和核心资源都来自我,实际控制人和出资方也全都是我。
商屿坐在被告席上,第一次真正看见这些整整齐齐摆在面前的事实。
他没有辩护,也没有看身边的律师,只是呆滞地盯着原告席上那个冷静得如同陌生人的我。
法槌落下,判决清晰而残酷。
“准予离婚。”
“陶闻瑾的个人财产必须在一周内全部归还。”
商屿和姜沐卉需承担巨额的民事侵权赔偿。
至于姜沐卉涉嫌职务侵占和违法处分财物的行为,法院已移交公安机关另行追责。
官司落定,商屿的公司也走到了尽头。
失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大客户流失殆尽,资金链彻底断裂,剩下的员工集体申请劳动仲裁。
法院的查封令贴到了公司大门上。
为了偿还债务和赔偿,商屿不得不低价抛售了手里所有的股权。
大势已去,姜沐卉试图拿着最后一点首饰变现跑路。
商屿提前设防,在空荡荡的旧别墅里将她当场截住。
两人爆发了最后一次歇斯底里的争吵。
姜沐卉咒骂商屿是个废物,商屿则掐着她的脖子红着眼要她还钱。
曾经自诩为“灵魂伴侣”的两个人,在满地狼藉中互相撕咬,彼此诅咒。
而此时的我,已经站在了新的人生高地上。
陶氏集团海外业务并线发布会上,聚光灯闪烁。
我一身干练的白西装,站在台前,正式宣布接手家族的全球核心项目。
台下,数百名媒体和商界大佬掌声雷动。
我再也不是谁口中那个“高成本、低性价比的妻子”,而是真正能决定资源流向、撼动市场格局的执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