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她死了?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死!”
他失控地冲向手术室,扑向手术台,死死抱住我满是鲜血的身体。
“温南星!你给我醒过来!”
“你不是最听话了吗?我让你醒过来,你听见没有!”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后退半步。
“顾总,请您节哀。”
“夫人的死因,是胎盘早剥引发的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和多器官衰竭。”
“再加上之前停用了控制血压的特效药,已经错过最佳抢救时间。”
顾承洲猛地抬起头。
“什么特效药?”
医生皱眉看着他。
“就是您要求停用的那种降压药,您说要配合抽血仪式。”
这句话落下,顾承洲浑身一震,随后失去力气,跌坐在地上。
不,不是这样的。
看到情况开始失控,顾雨薇心中一慌,连忙走上前拉住顾承洲的胳膊。
“哥哥,你别这样。”
“嫂子命薄,承受不住这个带财的孩子。”
“星象早就显示了,这是她的宿命,谁都改变不了……”
“滚!”
顾雨薇惨叫着跌倒在地,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哥哥!”
她捂着小腹,声音尖锐刺耳。
“哥哥你怎么能踹我?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啊!”
“这是你的孩子,是你唯一的孩子了!”
顾承洲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她,第一次彻底失去控制。
“要不是你那些狗屁占卜,她怎么会死!”
“滚,你给我滚出去!”
吓坏了的顾雨薇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逃出病房。
顾承洲重新回到手术台前。
抬起手时,他的指尖颤抖不止,触碰到的,是我毫无血色的脸。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往日的温存,也再也不会出现了。
“南星……南星……”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的恐惧已经无法掩饰。
处理完后事,顾承洲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开始整理我的遗物。
摸到床头柜的夹缝时,他发现了一个带锁的密码箱。
箱子已经很旧了。
密码锁上的数字,停留在四个零。
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后,终于输入我们初次相遇的日期。
咔哒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没有珠宝首饰,也没有名牌包。
里面只有三张薄薄的纸。
拿起第一张后,他看见了第一次怀孕时的保胎单。
上面写着:胎儿发育正常,建议卧床静养。
第二张,是我第二次怀孕时的健康报告。
上面写着:母体及胎儿各项指标优良。
第三张,是一封绝笔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顾承洲亲启。
顾承洲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撕开信封时,他的手始终在抖,从里面掉出来的,是一个黑色u盘和一本厚厚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