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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站在原地不动。
「萧昱,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纳闷,你蠢笨如猪到这种地步,是怎么好意思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的,不如换我来吧。」
「如果我靠近过池边,脚下一定会沾上湿泥,你不妨看看我俩的鞋底,再让人好好查验一番。」
「她是自己跳下去的,自然会有脏泥,而我干干净净,是因为我一直站在这里,既然从未靠近,又怎么可能伸手推她。」
说起来,此招数在话本子里早有记载,什么装病争宠、落水栽赃、倒打一耙,那些惯用的伎俩,早就过时了。
我当时还笑话写话本的人编得离谱,天底下哪有这么笨的男人,连这种把戏都看不穿。
现在才发觉,不是看不穿,是心有偏袒。
「不必查了。」
他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鸢儿良善,必不会拿自己的性命陷害你,本王信她,你蓄意伤人,定要重罚。」
「罢了,别怪妹妹。」
孟鸢泪眼朦胧地望向他,把楚楚可怜四个字发挥到极致:
「是我不好,贸然住进王府,惹得妹妹不痛快,也累得王爷为难,想来......是时候该回孟府了,这样妹妹不必再恼,外头的人,也不必再说王爷堂堂摄政王,府里养着个没名没分的......」
她说到这里,像是说漏了嘴,忙住口,垂下眼,改口道:
「都是鸢儿贪心,想多看王爷几眼,才惹出今日这些事端。」
她嘴上说着要走,人却还伏在他怀里,手指攥着萧昱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萧昱自是疼惜不已,好生宽慰:「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
面向我的时候神色又冷淡下来:「即日起,王妃禁足思过,无令不得踏出院门半步,若有违逆,看守侍卫及贴身婢女一并处罚。」
有病。
问我有什么要解释的,解释了又不听。
拿无辜之人来威胁我的做派也和孟鸢一模一样,还真像一路人。
我面无表情点点头,干脆把罪名坐实,大步走到两人面前。
在满院仆役惊异的目光下,猛地伸手将他们推进池水:
「萧昱,你记住了,这才是蓄意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