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
七日后,那人回了信说:「自然作数。」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整理嫁妆。
母亲看见新裁的嫁衣,还以为我终于想通了。
祁砚衡却发现自那日之后,我真的不再找他。
从前他咳一声,第二日就能收到药。
如今他病了三日,我也没有登门拜访。
温绮棠去看他时,柔声宽慰:「栖月还在生气。她喜欢你这么多年,总要等你先低头。」
祁砚衡信了,甚至让人送来一支新的金簪。
那支金簪送来时,温绮棠也让人带了一句话。
她说:「栖月若喜欢金簪,我可以再送旁的。这一支与砚衡无关,你收着也不会惹人误会。」
我听完,只让人退回了簪子。
第二日,他亲自堵在阮家门前。
质问我:「你还要闹多久?」
「你从十二岁就跟在我身后,如今连我病了都不问一句。阮栖月,你装得不累吗?」
我看着他,心里很平静。
原来在他眼里,我所有退让都只是手段。
我侧身让开:「祁公子若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回去试嫁衣。」
他脸色骤然变了:「谁的嫁衣?」
片刻后,他好似想明白了。
脸色舒缓:「你既然已经开始准备,就别再耍脾气。婚事我会回去同母亲说。」
他说完便走了。
我站在门里,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这个时候,他仍然认定那身嫁衣是为他裁的。
他甚至没有想过,我口中的婚事也许与他毫无关系。
我却没有过多解释。
上一世我渴望他回头,渴望他给我一切。
这一世,我不想再多说一句了。
三日后,祁家果然正式递了婚帖。
祁砚衡甚至要亲自来求娶我。
同一天,城门处传来消息。
北境大军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