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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默被开除,赔偿一分没拿到。
公司只给了两个选择:主动离职,或者按违纪开除。
他闹也闹了,没办法,最后只能选了主动离职。
周子默存不住钱,向来都是有多少花多少,问就是“没事我老婆会算账”。
如今没了我,他没几天就捉襟见肘。
房租到期那天,他连一半都凑不出来。
我派了中介去催他。
“交不出房租,今天之内必须搬走。”
客厅里,顾心月的东西占了大半个屋子。
“你先搬你的。”周子默说。
顾心月死赖着不走,“你让我搬哪去?我工资还没发,没钱。”
周子默不耐烦,“那是你的事。”
顾心月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周子默,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拿我跟宋晚表忠心?”
“不然呢?”周子默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晚晚买的房子,我付的房租,凭什么养着你?”
“你他妈还是人吗?我跟你当了八年兄弟——”
“兄弟?”周子默笑了,“你要真拿我当兄弟,就不会把晚晚气走。”
周子默拿出一段录音,是某次他们同事聚餐时顾心月在女厕所喝醉了酒后和闺蜜说的话。
“妈的宋晚凭什么?周狗只能是我的!只要我一直黏着周狗,宋晚迟早会跑路。”
“急什么?就她那个恋爱脑,肯定对周狗又是花钱又是伺候的,我也能跟着享福一阵。”
“反正我和周子默都同居那么久了,和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周子默不可能为了女人抛下我的。”
周子默冷冷的看着她。
“自己动手搬,还是我把你的东西从窗户扔下去,你自己选。”
两人撕了一个多小时。
顾心月的东西太多,最后只拖走了两个箱子。
她走到楼下还在骂,骂声一直飘到六楼。
周子默把剩下的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我收到周子默的电话的时候,顾心月已经被赶出了小区。
“晚晚,我把顾心月赶走了。”
“以后房子干干净净,只剩我一个人。”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拉黑了他的新号,幸福地将头埋进秦颂的颈窝。
孕期三个多月了,秦颂每天雷打不动给我按摩和涂润肤精油。
我们的日子平淡又幸福。
至于周子默。
原本我放任他和顾心月住在我的房子里,也是为了多收点房租。
毕竟要是当时就把他们赶出去了,我可不好意思租给陌生人帮我吸甲醛。
加之周子默早就把我的房子当做自己家一样,自然会爱护装修,不会乱弄。
只要他按时给我交房租,顾心月和他怎么样,我早就不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