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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我接到了礼部的传召。
礼部官员将几封旧信放到我面前。
「沈二姑娘可认得这些?」
上面的字迹与我的笔迹极为相似,落款处还盖着我的旧私印。
其中一封写着:
「阿衡,今日父亲又拦着我不许出门,只能让丫鬟替我送信。等来日婚事定下,我便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父亲坐在另一侧,神色沉痛。
「小女与萧衡早有往来,只因一时置气才闹着退婚。微臣也是近日整理她的旧物,才发现这些信。」
姐姐坐在屏风后,没有露面。
他们铁了心想把和萧蘅有私情的事情安在我身上。
「沈二姑娘还有什么要说?」
我没有急着否认,将几封信按日期排开。
最早一封写于三年前三月初六。
我取出外祖家书院的名册和外祖母当年写给父亲的家书。
「大人请看,这一年我并不在京城。」
父亲见势不妙,立即开口。
「小女顽劣,虽不在京城,可是和萧家那小子关系不错,经常书信往来。」
我没辩驳,拿起提到古砚的那封信。
「信中说,写信的人亲眼看见萧衡在琼林宴上作诗。可那场宴会只有受邀的京中贵女能够参加,我当时远在外祖家,连宴会在何处举行都不知道,又如何能亲眼看到?」
说到这里,那名官员眼神中已经出现片刻的动摇。
只是我的证据也不能完全证明,这些信不是我写的。
就在这时,堂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萧衡抱着一只木匣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