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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正浑身发抖，哆嗦着说不出话。

　　谢云舟突然笑了一声。

　　“大姐……我没骗你吧……”

　　我一巴掌把他扇翻。

　　“闭嘴。”

　　我站起来，扫了一眼谢家祖宗牌位。

　　“谢家列祖列宗在上。”

　　“今日，谢青寒替母报仇。”

　　“谢正，不忠不义，不仁不孝，害妻卖女，罪该万死。”

　　“谢婉莹，夺人姻缘，陷害嫡姐，罪该万死。”

　　“谢云舟，换签下药，忘恩负义，罪该万死。”

　　我抽出腰间长刀，刀光一闪。

　　谢正倒地，血溅三尺，直接喷上祖宗牌位。

　　谢婉莹尖叫到一半，第二刀已经落下。

　　谢云舟张着嘴，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

　　“你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我本该饶你一命。”

　　“但你亲手端来的那碗药，让我这些年没说过一句人话。”

　　“我不杀你，我要你活着。”

　　“活着看谢家断子绝孙，活着看大梁改名换姓，活着看北狄的铁骑踏平中原。”

　　我收刀入鞘。

　　“把他送回北狄王宫。”

　　我走出谢家祠堂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京城里灯火通明，但没人敢点灯。

　　我翻身上马，带着三百狼骑直奔皇宫。

　　大梁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我走进大殿，

　　“陛下，别来无恙。”

　　大梁皇帝哆嗦着开口。

　　“右贤王……议和的事，好商量……”

　　我笑了。

　　“议和？”

　　“我今日来，不是议和。”

　　“是通知。”

　　我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扔到龙案上。

　　“北狄女帝有旨。”

　　“从今日起，大梁称臣，岁贡翻三倍。”

　　“开放边市，割让三城。”

　　“大梁皇帝，改称北狄藩王。”

　　满朝哗然。

　　一个老臣冲出来，指着我鼻子骂：

　　“放肆！我大梁乃天朝上国，岂能向北狄蛮夷称臣！”

　　我看了他一眼。

　　“你是礼部侍郎？你确定你说了算？”

　　“这也是大梁的意思？那我们不介意直接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