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卫秉直眉头一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正章怎么说都是我的血脉,是你夫君的亲手足。」
我直视着道貌岸然的公公,语气轻蔑。
「公公大人,据儿媳所知,孙妈妈的好儿子是因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打残了安远侯的小舅子,顺天府尹抓了人,在按律判罚,准备将人流放。」
「您现在要婆母用公主的身份出面保人,就不怕明日便有言官弹劾长公主纵容恶少、仗势欺人?」
我顿了顿,拔高了音量,「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子,您当真不顾婆母半生的清誉,不顾皇家的体面规矩?」
花园里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卫秉直气得胡子乱颤,指着我的手微微发抖,「你、你放肆!这就是太傅教你的规矩?」
「父亲教我的规矩是明辨是非,而不是和稀泥。」
「公公若是真疼爱这个私生子,大可自己拿出荣国公府的免死铁券,或者拿出真金白银去和安远侯私了,凭什么要婆母豁出脸面去给你们擦屁股?」
卫秉直被我的话一剑封喉。
免死铁券是卫家的命根子,他不可能拿出来。
而他自己的私库,真要拿钱去填私生子青楼打人的窟窿,无异于割他的肉。
「你!」卫秉直憋红了脸,转头看向萧明月,「明月,你就由着儿媳这般忤逆长辈?」
婆母原本苍白的脸色,在听完我这番话后,渐渐恢复了血色。
她挺直了脊背,声音虽然有些发颤,却透着威严。
「若华说得在理。本宫虽是大度,却也不是什么腌臜事都往怀里揽的活菩萨。那孽障既是你惹出来的风流债,便由你自己去平。若是平不了,流放也是他咎由自取。」
孙妈妈一听流放二字,顿时急了,连滚带爬地扑向卫秉直的裤腿。
「公爷!您不能不管正章啊!当年那晚,若不是您喝醉了酒强迫奴婢,奴婢怎会生下他,他身上流的可是您的血啊!」
这句话一出,无疑是火上浇油。
我看着孙妈妈那张老脸,心里冷笑连连。
强迫?
且不说卫秉直是个出了名的文弱书生,就孙妈妈这长相这身段,说是被强迫的,简直侮辱了强迫这两个字。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可卫秉直脸上却挂不住了,狠狠一脚将孙妈妈踢开。
「闭嘴!还不嫌丢人现眼!」
「好!不用你们管!我自己去救!」
说罢,他一甩袖子,气急败坏地转身就走。
孙妈妈见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灰溜溜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