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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销其青年杰青申报资格,终身取消其申报任何国家级科研项目的资质。
因其私自盗取国家重点实验室涉密数据,涉案金额与科研损失巨大,该案正式移交公安机关经侦部门追究刑事责任。
第二项处罚,针对周清漪团队。
周清漪团队发表在自然子刊上的论文被期刊编辑部强制撤稿。
团队被认定存在重大学术审查失职与学术不端。
周院士利用职权干预评审公正、为亲属谋取学术利益的行为被全面核实。
科技部免去其学术委员会主席职务,责令其提前办理退休手续。
周家积攒了几十年的学术威望,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那个曾经帮着许承宇伪造戈壁信号的赵博,也没有逃脱惩处。
学校学术委员会认定其助纣为虐、伪造科研材料,依法取消了他的博士学位申请资格,给予退学处分。
通报下发的时候,许承宇正缩在城郊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出租屋里。
由于银行账户被冻结,他根本请不起每天三百块钱的专业护工。
康复中心依法将老人送回到了他的监护之下。
狭窄逼仄的单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排泄物气味和廉价中药味。
那张折叠床上,老人正烦躁地挥舞着变形的手臂。
他母亲的神智已经完全糊涂了。
只要许承宇翻身动作稍慢一点,老人的长指甲就会在他脸上和脖子上狠狠抓出几道血痕。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你不是我儿子,我儿子是造原子弹的大科学家。”
“你是个讨饭的,你把我的肉弄疼了!”
许承宇戴着手套,满手都是黄褐色的污物。
他胃里泛酸,吐得满地都是胆汁。
出租屋的桌子上,摆着法院寄来的一封又一封传票。
有侵权赔偿的民事诉状,有重婚罪的开庭传票,还有周清漪聘请的律师发来的追偿函。
手机在油腻的桌面上疯狂震动。
是法院调解室打来的电话。
许承宇用手肘按下免提键,扑通一声对着手机哭喊起来。
“法官,我求求林微了!”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我每天伺候我妈要疯了!”
“让她看在七年夫妻的分上,出具一份谅解书吧,多少钱我都赔,我坐牢会死的!”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法官的声音,而是我代理律师冷淡的宣读声。
“许先生,林微教授让我转告你最后一句话。”
“准备好出庭应诉吧。”
“法律规定判你多少年,你就得坐多少年,一天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