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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问题。”
苏薇薇嘴角扬起胜利的弧度。
“你上个月是不是偷走了林澈母亲收藏的一只旧瓷碗?”
她转向镜头:
“大家不知道,那可是阿姨外婆的嫁妆,虽然不值钱,但也算传家宝了……”
她看向我,声音带着虚伪的痛心。
“悦悦,你要是缺钱可以直说嘛,为什么要偷家里的东西呢?”
林澈听完后脸色骤变:“钟悦!真有这事?你老实交代!”
我缓缓一笑,点了点头。
“是。”
果不其然,弹幕彻底疯狂:
“疯了!连长辈遗物都偷!”
”不是,我请问呢?她怎么连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林少爷快跑!这女人又捞又毒!”
“求林妈妈心理阴影面积!”
苏薇薇上前,将手机镜头怼到我脸上,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看,她一点悔意都没有!”
我为什么要悔?
那只旧瓷碗,是宋代龙泉窑的冰裂纹真品,被林母随意放在厨房储物柜里,和一堆缺口的碗碟堆在一起。
碗底已经有了一道细微的冲线,再不当心,随时可能碎裂。
我看了心疼,便作主将它带走,还找了国内最顶尖的修复师进行无损加固。
我原本打算在林母生日时,连同鉴定证书一起送回。
但现在——
我看了一眼手机。
时间快到了。
“那碗我之所以拿走,是因为裂口了,所以我去找人修复了。
”不过。”
我看向林澈。
“现在不想还了。”
婚约马上解除。
林家的事,关我屁事。
“另外,副卡消费的那一百二十万。”
我似笑非笑。
“林澈,相信你比我清楚,那笔钱到底去哪儿了。”
“现在全网骂我,你不解释?”
林澈脸色白了又青。
最终含含糊糊道:“都过去的事了……就别再提了。”
“被骂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我没再过多解释。
时间刚好。
现在撕破脸,也正好。
“没劲,问的都是鸡毛蒜皮,一点也不刺激。”
沈靳这时没了耐心。
他拍拍手。
“要玩,不如咱们来玩点大的。”
接着,四个保镖抬上来一只蒙着黑布的大笼子。
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夹杂着轻微的“嘶嘶”声。
宾客们脸色发白。
沈靳一把掀开黑布。
玻璃笼内,数十条颜色斑斓的蛇纠缠蠕动。
他玩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