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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知,快回家一趟!”
傅宴知把我和儿子的脸重新用白布盖住,语气柔和,
“等我,我很快回来。”
声音轻柔得生怕惊扰了我们。
话落,他转身离开,奔回家中。
见到他后,哥哥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文件,眼色发沉。
“你先看再说。”
傅宴知坐到沙发上,开始翻看文件,他眉头越拧越紧。
不久前在网上发出的关于沈悠悠的帖子,
根本不是我发的。
而是沈悠悠自己发的。
更可气的是,
她根本没有什么抑郁症。
而是让医生给她出具的假诊断书。
可笑的是,
我拿出病危通知,他们认为是伪造的。
而沈悠悠假的诊断书,他们却深信不疑。
沈悠悠的谎言,并没多高明。
随便一查,便能知道真伪。
可他们连查都没查,便定了我的罪。
逼得我直播道歉,
把刀捅在我最痛的地方。
如果当时,他相信我说的话,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想起我道歉后空洞的眼神。
他心如刀绞,
根本不是知道错了,愿意悔过的眼神。
而是彻底心死的眼神。
是他拿儿子的命一次一次逼着我就范,
直到害死儿子,逼死我。
傅宴知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随即,他猛地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文件,双眼猩红,手臂上青筋冒起。
“我去找沈悠悠。”
哥哥沉默数秒。
“我去看看墓地。”
傅宴知的心死被剜了一刀,痛得他呼吸一滞。
对沈悠悠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一大早,沈悠悠说不舒服,便去了心理医生那里。
他直接驱车赶去医院,找到心理医生诊室,正欲推门而入,
却听见沈悠悠得意洋洋的声音,
“这次还是跟从前一样,写成抑郁症吧。”
心理医生迟疑着说,
“不是说改成痊愈了吗?”
沈悠悠看着手指上新作的美甲,无所谓地道,
“昨天打那个贱女人打累了,又遭遇网暴,病情反复很正常吧。”
她抬头瞥一眼心理医生,
“沈昭儿子生病了,要是一直来缠着宴知,宴知不会不管的。”
“到时候旧情复燃就麻烦了。”
“我必须用抑郁症的由头来拖出傅宴知。”
她抬起腿,绷直脚尖轻轻地蹭蹭心理医生的裤腿,
“难道你真舍得我被那个疯婆子打死?”
“再说了,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该为我们的孩子着想啊。”
傅宴知猛地推开诊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