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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夫人的手一下子抖了。

　　“这是……昨天晚上？”

　　“她真的饿了一晚上？”

　　楚江明立刻说：“妈，你别被她骗了。这些饭这么难吃，哪里有人能吃下肚子？”

　　楚夫人喃喃道：“可我昨天确实说了重话。”

　　楚江明不耐烦。

　　“你那也是为了教育她。”

　　楚夫人眼圈红了。

　　“我只是想让她懂事一点。我没想让她饿着。”

　　楚婉月轻轻握住她的手。

　　“妈妈，都是我不好。”

　　楚夫人忙看向她。

　　“月月，这怎么能怪你？”

　　楚婉月低下头，声音很软。

　　“昨天如果不是我说手笨，她可能就不会没饭吃了。”

　　楚婉月眼泪挂在睫毛上。

　　“可是姐姐那样，真的很可怜。”

　　“也真的很让家里丢脸。”

　　这句话一落，屋里安静了。

　　楚正辉的脸色更难看。

　　他盯着视频。

　　“她是楚家的女儿。”

　　“一个富家千金，就算饿，也该忍着。”

　　楚江明立刻附和。

　　“就是，她这不是故意让家里难堪吗？”

　　楚夫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

　　“她才十五岁。”

　　楚正辉没有理她。

　　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让节目组停播。”

　　几分钟后，直播画面卡了一下。

　　随后，屏幕黑了。

　　很快，弹幕里出现了新的声音。

　　【就算她可怜，也不是不好好上课的理由吧？】

　　【豪门给她这么好的条件，她凭什么不珍惜？】

　　【吃剩饭是不是她自己赌气啊？楚家还能真不给饭？】

　　【她养父可怜，不代表她没错。】

　　楚江明看得眼睛一亮。

　　“爸，有用！”

　　楚夫人却越看越不安。

　　“这些话……是不是太过了？”

　　楚江明嗤笑。

　　“妈，你心软什么？现在被骂的是我们家。”

　　楚婉月靠近楚夫人，柔声道：“妈妈，哥哥也是着急。”

　　楚夫人看着她。

　　“月月，你也觉得沐子有错吗？”

　　楚婉月咬了咬唇。

　　“我只是觉得，爸爸妈妈接姐姐回来，是想给她更好的生活。”

　　“她不该这样对你们。”

　　楚夫人沉默了。

　　楚江明马上说：

　　“你看，月月多懂事。楚沐子要有她一半省心，家里至于这样吗？”

　　楚正辉看着弹幕，脸色终于缓了一点。

　　“记住。”

　　他说。

　　“楚家可以有错，但不能是恶。”

　　楚江明点头。

　　“那楚沐子呢？”

　　楚正辉淡淡道：“她可以可怜。”

　　“但必须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