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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兄盯着太子，眼里全是杀意。

　　“你也要反朕？”

　　太子跪在殿中。

　　“儿臣不敢反。”

　　“儿臣只想问父皇一句。”

　　“八位皇叔做错了什么？”

　　“他们手握兵权。”

　　皇兄回答得理直气壮。

　　“只要兵权还认他们，他们就该死。”

　　靖王气笑了。

　　“我十年前就交了兵符。”

　　“梁王守着朔北，三次替你挡住蛮军。”

　　“鲁王病得连床都下不了。”

　　“他们也该死？”

　　皇兄握紧剑。

　　“只要你们活着，朕便睡不安稳。”

　　承明殿里一片死寂。

　　百官低下头，再没人敢替他说话。

　　我把染血军令扔到地上。

　　“这才是皇兄的真心话。”

　　“团圆是假。”

　　“才是真。”

　　皇兄忽然一剑刺向我。

　　靖王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脚将他踹倒。

　　龙袍沾上地面的血。

　　皇兄狼狈地爬起来，厉声喝道：

　　“护驾！”

　　守殿禁军没有动。

　　他们已经看过伏击图。

　　图上的几处埋伏地点，连他们也在被灭口的名单中。

　　高全从人群后面挤出来。

　　“陛下，奴才可以作证！”

　　“所有事情都是宁王谋划的！”

　　我看向他。

　　“高公公，你忘了自己的口供？”

　　高全脸色一变。

　　陆沉将一张按着血手印的纸递给太子。

　　那是高全在宁王府招供时留下的。

　　上面写清了假军令、伏兵以及处死诸王的安排。

　　太子将口供交给百官传看。

　　高全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救我！”

　　皇兄却一剑刺穿了他的胸口。

　　“狗奴才，竟敢污蔑朕。”

　　高全倒在地上，死死抓住皇兄的衣摆。

　　“明明是你让奴才做的。”

　　“你说等杀了八王，就封奴才为侯。”

　　皇兄一脚将他踹开。

　　我看着地上的高全，心中没有半分同情。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也在皇兄的灭口名单上。

　　太子站起身。

　　“父皇，请您交出玉玺。”

　　皇兄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儿臣已经命人控制九道宫门。”

　　“七支军队的将领也派了使者入京。”

　　“他们要见七位王爷。”

　　“还要父皇解释，为何伪造军令，坑杀边军。”

　　皇兄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突然看向我们，声音软了下来。

　　“都是一家人。”

　　“今晚的事，可以慢慢说。”

　　二哥笑了。

　　“刚才要砍头。”

　　“现在又是一家人了？”

　　我走到皇兄面前，捡起地上的玉玺。

　　“团圆饭已经吃完了。”

　　“接下来，该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