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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向许煜。
“这句话是我说的,但不是对你说的。”
“那天我在空教室跟室友聊天。莓莓是我养的——”
“大家听见了吗?”他猛地打断我,“她承认录音是真的!”
我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
“我还没说完,莓莓是——”
“是你的亲生女儿!”
周雯又抢着给我盖章。
许煜红着眼,从包里掏出一叠东西。
“西西,我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是你逼我的。”
“这是你的孕检单!”
孕检单、购物订单、满月宴邀请函,被他一张张铺在台上。
孕检单上写着我的名字。
日期正是九个月前。
订单里有奶瓶、羊奶粉和“婴儿床”。
邀请函上更是明晃晃印着几个大字——爱女莓莓,满月之喜。
可那是我和唐圆写着玩儿的。
时间线严丝合缝。
围观同学瞬间炸开。
“孩子都满月了,孕检单正好是九个月前!”
“证据这么全,还怎么洗?”
许煜捂住胸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不要名分,只求你别为了前途抛夫弃女。”
好家伙。
他负责抛眼泪,我负责抛夫弃女。
分工明确得像毕业答辩小组。
周雯又叹了口气。
“九个月前,我亲眼看见西西在教学楼吐得厉害,她还请了一周假。现在想想,应该是孕早期反应。”
跟我同班的同学立马说:
“我看顾西西总是穿宽松的卫衣,难不成是在遮孕肚?”
我忽然冷静下来。
那周我吃坏了肚子,急性肠胃炎住院,吐得差点怀疑自己把胃也交代了。
到了周雯嘴里,肠胃炎竟然无痛升级成了怀孕。
“还有三个月前。”周雯继续道,“西西突然离校实习,三个月没回学校。正好避开所有同学,把孩子生下来。”
议论声越来越难听。
我的实习刚结束,公司账号已经停用,一时拿不出考勤记录。
而这一个月,我确实频繁跑医院。
只不过,是带刚领养的莓莓做检查。
可现在说出来,他们只会把宠物医院里的“检查”,曲解成产检。
我拿出手机,飞快给唐圆发消息。
“把我女儿带到礼堂。”
顿了顿,我又补上一句。
“顺便去找那个人,越快越好。”
消息刚发出去,许煜突然拽住我的手臂。
“西西,你要把女儿转移到哪里?”
我笑笑,“别急。你们不是都想见我所谓的女儿吗?我已经让人把她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