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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沉着脸看向我:“姜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不等我开口,刘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先生太太!这不关我的事啊!”
她指着我,声泪俱下:“这都是大小姐逼我干的啊!”
“大小姐说她只认红裙子,嫌弃二小姐是个从山里出来的叫花子,身上带菌!”
“她让我找人假扮二小姐穿红裙子,把真的二小姐关在地下室干苦力!”
“还说我不听话,就把我赶出姜家!我是个下人,我哪敢不听啊!”
妈妈听完,眼底的愤怒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抱紧怀里瑟瑟发抖的姜恬,狠狠盯着我。
“姜灿!你一直受宠,我知道你可能接受不了恬恬回来,但你怎能下这种毒手?”
地上的姜恬也怯生生地往妈妈怀里缩了缩,那双满是惊恐的眼睛狠狠刺痛了我。
我被这口巨大的黑锅砸得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转头看向爸妈。
“爸,妈,我真的以为那个穿红裙子的是妹妹!”
我指着自己的脸:“我是重度脸盲啊,我只分得清颜色!”
“这半个月我给她刷了八百多万,恨不得把商场搬空,我图什么?”
刘妈还在一旁冷笑挑拨:“大小姐,您脸盲也不能连亲妹妹在您眼皮底下挨饿都看不见吧?”
我懒得再跟这毒妇废话。
我厉声对身后的安保主管下令:“去二楼客房,把那个穿红裙子的假货给我拖下来!”
安保立刻领命冲上楼。
刘妈脸色惨白,想要起身去拦,被爸爸一脚踹开。
不一会儿,楼梯上传来激烈的挣扎和尖叫声。
两个高大的安保将一个穿着大红色高定礼服的女孩,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客厅中间。
那件限量版高定的腰身太紧,拉链卡在半腰,她被勒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
她被狠狠扔在地上,慌乱中下意识地将右手往身后藏去。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那个动作,是刘妈每次在这个家里端茶倒水时一贯的招牌动作!
我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在明亮的灯光下,我清楚地看到她耳垂下方有一颗黑痣。
那位置和形状,竟然和刘妈耳垂上的那颗一模一样!
我瞬间明白了这对母女的算盘。
这根本不是什么假扮的佣人,而是刘妈的亲生女儿,刘琪!
脸盲遮住了我的眼睛,却遮不住这母女俩贪婪的心。
妈妈抱紧怀里的姜恬。
姜恬虚弱地摇头。
“不是姐姐......”
“妈妈,不是姐姐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