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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公司紧急开了复盘会。

　　项目组的人被一个个叫进去问话。

　　“从立项开始捋。”

　　副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放。

　　“谁做的，谁改的，谁汇报的，一项项说清楚。”

　　周砚舟一进会议室就说：“陈总，这件事我来解释。”

　　副总冷冷看着他：“行，你解释。”

　　周砚舟语气尽量平稳：“许栀是我安排上去锻炼的。”

　　“项目框架本来就是团队共同产出，她负责汇报，不等于冒领成果。”

　　“昨天主要是准备不够，才让客户误会了。”

　　“误会？”副总直接打断他。

　　“客户追问三个核心参数，她一个都答不上来，这叫误会？”

　　周砚舟压着声音：“新人上场紧张，很正常。”

　　“那真正懂项目的人为什么不在场？”

　　周砚舟脸色一变。

　　副总语气更重：“现在客户已经把邮件抄送到我这儿了。”

　　“如果解释不清，这个项目会被列进风险合作案例。到时候你拿什么负责？”

　　周砚舟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被请了出去。

　　另一边，许栀被单独叫进小会议室。

　　法务问：“你什么时候正式接手这个项目的？”

　　许栀攥着手指：“就……后期。”

　　“具体什么时候？”

　　“上周。”

　　“上周几？”

　　许栀答不上来。

　　法务又问：“你既然是正式汇报人，为什么连核心模型都没碰过？”

　　“我……我主要负责讲。”

　　“谁让你讲的？”

　　“周总。”

　　“那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主体工作是谁完成的？”

　　许栀眼神开始闪躲，终于慌了。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我只是想尽快转正。”

　　她眼圈一下红了，“周总当时说，最后阶段挂谁上去都一样，只要讲顺了就行。”

　　人事皱眉：“他原话这么说的？”

　　许栀点头，声音发颤：“他说我先露个脸，对转正有好处。林晚姐那边……反正已经要走了。”

　　这句话一出来，意思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