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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玉冲过来想要撕打我。
“我这样还不是因为你小气!”
“公司一年纯利润五百多万,你才给我五十万年薪。”
“你怎么好意思的?但凡你给我二百五十万,我也不会这样!”
“你为什么不反思你自己?”
几个员工眼疾手快,拦住了她。
她的指尖在我脸前两毫米处划下。
我冷眼看着闫玉。
“我年利润五百万,是我应得的。”
“公司是我一点点经营起来的,现在积累的客户是我曾经喝到胃出血、熬夜做方案换来的,投资是我一家家公司豁出去脸皮求来的。”
“一旦公司经营不善,我要背负欠债的压力,而你可以全身而退。”
“我加班的时候,为公司做规划的时候,你早就下班去蹦迪了。”
“你凭什么和我对半分?”
闫玉尖叫起来。
“你就是看重钱,别为你的抠门找借口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
“闫玉,我给你年薪五十万。”
“你是不是忘了,在我带你来我公司前,你的工资是多少?”
“一个月三千八,一年下来四万。”
“不是我抠门,是你自己不知足。”
“你的职称是我花钱给你报名培训的。”
“你可以满世界打听打听,财务主管年薪五十万,我给的到底是少还是多。”
“就算是超一线城市,这个职位也没有这种工资。”
闫玉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拽了拽她的衣角。
“香奶奶最新季套装,五万。”
“你以前的工资,一年下来不吃不喝都不够买。”
闫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桌子上的包,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悔意。
悔意一点点蔓延到全脸,她捂着脸,哭声响彻整间会议室。
所有人冷眼看着她,眼底只有厌恶和憎恨,没有同情。
连递纸巾给她的人都没有。
十五分钟后,警方赶到,带走了泣不成声的闫玉。
我转向记者镜头。
“遐思公司自从创立以来,始终保证员工能有好的福利。”
“创业初期我承诺,会把公司一半的利润作为员工的工资。”
“我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在场的员工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