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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院的第五天,林娇在网上发布了一段道歉视频。
视频里,她素着脸,眼睛哭得通红。
“婚礼上的事只是我们一家人的玩笑。”
“姐姐因为以前的一些家庭矛盾,对我有误会。”
“她摔下楼梯后,我们并不知道她伤得那么严重。”
“现在她已经脱离危险,希望大家不要继续网暴我的家人。”
整段视频里,她把自己塑造成了不懂事却善良的妹妹。
至于她假装哮喘、逼我签授权,以及在门外骂我装死的画面,全被剪掉了。
视频发布不到半小时,妈妈便给我打来电话。
“晚晚,你也发个声明吧。”
“就说是一场误会,让网友别再骂娇娇了。”
我刚挂断,她又连续打了十几个。
最后,好友许棠直接替我关了手机。
她是我婚礼上的伴娘,也是当时少数没有跟着笑的人。
那天我被送去抢救后,是她替我保管了包和证件。
她将一段未经剪辑的视频放到我面前。
“这是坐在楼梯旁边的宾客拍的。”
“从你摔下来,到你反复求他们送医,全都录进去了。”
视频里,我脸色惨白地抓着周叙的衣袖。
他说让我忍十几分钟。
妈妈说我从小就喜欢装病。
林娇则始终举着摄像机,生怕错过我最狼狈的表情。
我看了不到一分钟,便移开视线。
“交给警察和律师。”
许棠点头。
当天下午,完整视频被知情宾客公开。
林娇的谎言当场被拆穿。
曾与她合作的品牌纷纷发布解约通知。
账号平台也以虚假摆拍、危险整蛊和侵犯他人权益为由,暂停了她的账号。
她冲到医院,在走廊里大喊我的名字。
“林晚,你出来!”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保安拦着她,不让她靠近病房。
她隔着门哭喊。
“那些广告违约金要几十万!”
“我没有钱,你让我怎么赔?”
我靠在病床上,平静地听着。
直到她开始拍门,我才让许棠打开一条门缝。
林娇立刻凑上来。
“姐,你帮我解释一下。”
“那些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可我还不起。”
我看着她手里仍然紧握的手机。
“你不是说,我的婚礼没有白办吗?”
“你靠羞辱我赚来的钱,现在只是让你自己还回去。”
“这很公平。”
保安将她带走时,她终于撕下了柔弱的伪装。
“林晚,你就是嫉妒我!”
“从小到大,你都见不得妈妈疼我!”
走廊里回荡着她尖锐的叫骂。
而我第一次没有为这句话自我怀疑。
我只是重新关上门,将她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