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此事与我们娘娘无关!
这绝对不可能!
夏初禾虽然非精通医术,但当年在道观时,跟着女冠修习过香道,她的鼻子相当灵验。
为了准备入宫,她几乎嗅闻了所有香药,对气味相当敏感。
兰昭仪送给何昭媛的药材和绣线等,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
她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但她人是很大方的。
她现在要利用何昭媛博得皇帝的好感,就不可能动心思害她,甚至做得这么明显,就在她送来的药材里下毒。
那不是疯了,那是蠢笨如猪!
“此事与我们娘娘无关!”
夏初禾挣脱不开那宫女,只能坚定强调。
但宫女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今日抓不到幕后黑手,他们所有人都要吃板子,无论为了何昭媛还是自己,都不能让夏初禾走。
“我已经让人去请陛下和宜妃娘娘,你休想跑!”
夏初禾眯了眯眼,见棠梨担忧看过来,便对她无声摇头。
如此,她倒是要看看,是谁动手害的何昭媛。
很快,夏初禾和棠梨就被带到厢房关了起来。
她站在门边,看着外面乱成一团,无声叹了口气:“这何昭媛,实在不会管宫。”
这飞羽宫上下,只有山栀姑姑瞧着象样,可她跟何昭媛一起吐血晕厥,自顾不暇了。
下面的人就跟无头的苍蝇一样乱飞。
棠梨低声问:“姑娘,为何有人要害何昭媛?”
说实话,哪怕是害兰昭仪都比害何昭媛有价值。
毕竟何昭媛可从来都没得宠过。
她一无出身,二无恩宠,三无子嗣,唯一的靠山孝惠皇后故去八载了,再是福泽深厚,八年过后也快耗尽。
这皇宫里的争斗,看似挣的是宠爱,其实争夺的是这长乐宫的话语权。
份位越高,宠爱越多,掌握的权利就越多。
跟什么都没有的人斗,能赚到什么?
简直是赔本还赚不到吆喝。
夏初禾眯了眯眼,她忽然看向棠梨:“如果不是为了害她呢?”
棠梨心中一惊,倾刻间,她就回过神来。
“姑娘,你的意思是”
她做了一个向前指的手势。
夏初禾点头:“方才那宫女不是说了吗?”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何昭媛会吐血,是因为吃了我送来的药。”
棠梨眼睛瞪得溜圆。
事关空翠宫,一旦证据确凿,夏初禾逃不了干系!
“姑娘,这可如何是好!”
夏初禾眸子微凉,没有开口。
她忽然明白,为何兰昭仪会让她日日出宫招摇。
原来为的就是这一日。
这一招引蛇出洞妙啊!
倒是不笨啊,还懂得一石二鸟,一物多用。
把她这个孕母,利用得淋漓尽致。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
夏初禾仔细聆听,应是那些贵人们和太医都到了。
霎时间,整个飞羽宫便倏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