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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的更甜了,主动去握师傅的手。
她怔住,停在半空的手,也亲热的回握过来。
我向来克制,从来不像她流露过多的情感,她怔住也很正常。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突然开口请教:
“师傅,你说你让我秀的这莲花头面,最容易出错的地方在哪?”
她瞳孔骤缩,仅一瞬,笑意已重新焊在脸上。
“婉儿,每个人绣东西的灵感不一样,这我可说不好”
她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你能完成已经是最好的了,别太较真。”
那点自欺欺人的侥幸,被她轻描淡写地碾进了泥里。
师傅难道忘了,这最后的绣品,
绣的不是头面,而是整个绣庄的掌家权!
我眼疾手快地禁锢住她的手腕,仔细检查着她的指尖,一只一只,细细查看。
“没有……一个都没有”
没有,不管我怎么查看,都看不一个针眼。
我的心,顿时沉进了冰窟里,悲伤瞬间弥漫全身。
我缓缓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公孙璟,声音带笑却含着一丝狠意。
“公孙璟,你可真是我师傅的好夫君!”
他一个茶杯砸在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仿佛我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谁给你的胆?”
“敢这样同本相说话?”
师傅将我护在身后,跪下身去哀求道:
“相爷息怒!婉儿在恶人谷待久了,不知礼数,还请您不要怪罪她!”
她将我一把扯下身跪下,严厉的教训道,
“婉儿,快给丞相说你错了!!”
我师傅不会让我下跪,更不会自己下跪!
一股寒意从脚下慢开来,我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来。
“谁是你的婉儿?”
我振开他,拿出颈间的骨哨子一吹。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的身影在动。
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没有一丝温度。
“公孙璟,你很清楚,我恶人谷想要一个丞相的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
“你最好老实交代,我师傅,在哪?”
公孙璟的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你眼睛瞎了?你师傅不是在你面前么?”
我抬眼,目光像刀锋刮过。
“我慕晚,一世孤绝,唯剥亡人皮囊,绝不渡世间生灵。”
“公孙璟,别忘了,你如今的权势荣宠,皆由我师尊所赐。”
“她若出事……”
“我会让你领教,皮肉尽裂、筋骨尽碎的炼狱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