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大型催婚现场?空降的伯爵夫人
「你闭嘴——」音乐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舞池里的其他人都停了下来,掌声和口哨声响成一片。叶挽蓝这才知道整首曲子从头到尾只有她和两个人在跳,其他人都自动退到了舞池边缘,围成一圈看他们跳舞。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一个满头白发的巴斯克老太太从人群中挤出来,用西班牙语叽哩呱啦地对说了一大串话,一边说一边用赞赏的目光上下打量叶挽蓝。听着听着,嘴角的弧度就越来越深。「她说什麽?」叶挽蓝警觉地问。「她说,」转向她,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这个亚洲孩的腰像柳条一样软,让我赶快把她娶回家,不然会被别的男人抢走。」「……」「她还说,我们跳舞的时候,整个酒吧的空气都在发烫。」叶挽蓝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但那个巴斯克老太太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直接走上来拉着她的手,用口音浓重的英语说:「你留下来!留在潘普洛纳!我们这里的男人没有b他更好的了,他是德拉维加家族唯一一个好人!」「妈。」无奈地叫了一声。叶挽蓝的脑袋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妈???她不可置信地看看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巴斯克老太太,又看看,再转头看看站在吧台旁边笑得前俯後仰的,最後再看回老太太。细看之下,他们的眉眼确实有几分相似——同样深邃的眼窝,同样微微上挑的眼角,只是老太太的眼睛是深棕的,而继承了那双琥珀瞳孔的基因,大概来自他的父亲。「您是……的母亲?」叶挽蓝的声音都变了调。「,」老太太热情地握住她的手上下摇晃,「叫我就好。那小子从来不带人回来见我,我还以为他打算跟酒桶过一辈子了。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他在广场上扶了一个亚洲孩,我连夜从内格拉纳达省开车过来的,开了六个小时!」叶挽蓝转头瞪。後者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心虚的表情,了鼻子,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的火腿串上。「妈,我没有带她回来见你,是你自己跑来的——」「闭嘴。」头也不回地打断他,然後继续用慈的目光端详叶挽蓝,「你叫什麽名字?做什麽工作的?家里还有什麽人?喜不喜欢喝红酒?」这架势,完全是相亲现场的标配三连问。叶挽蓝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得手足无措,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叫叶挽蓝,在上海做金融,家里有父母,红酒……还行。」「金融!太好了!我们家酒庄的财务总监刚刚退休,正缺一个懂金融的自己人!」的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妈——」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无力感。「好好好,我不说了。」举起双手,但脸上那副「我已经把孙子的名字想好了」的表情丝毫未减。她拍了拍叶挽蓝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麽样,谢谢你让我家那座冰山融化了。你不知道,他从十八岁开始就再也没在奔牛节帮任何人系过领巾。他相信那个仪式,他只给自己认可的人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