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深夜的强势，我送你回家

　　烟火在头顶炸开，金的碎屑像瀑布一样从天而降，整个潘普洛纳陷入了疯狂的红狂欢。人们互相泼洒香槟和红酒，白的上衣瞬间被染成粉红，空气里充满了酒和火药的气味。叶挽蓝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热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背脊却撞上了一堵温热的x膛。那只手又扶了上来，这回直接按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用身T替她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推挤。「别乱跑，」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在这里走丢了，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叶挽蓝的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是因为广场上震耳聋的鼓点，还是因为那个几乎贴着她耳垂的声线。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她像做梦一样被他带着穿梭在潘普洛纳迷般的老城区里。对这座城市了如指掌，知道哪条小巷通向哪个广场，知道哪家酒吧的水果酒最好喝，知道什麽角度能看到最美的烟火。他的朋友们时不时用西班牙语调侃他几句，他连眼皮都不抬，只用一两个音节的单词淡淡地回敬，惹得那群人哄堂大笑。叶挽蓝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但她注意到其中一个金短发的男人朝他挤眉弄眼地说了句什麽，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暧昧地在她和之间打转。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抿了一口红酒，琥珀的眼睛在夜中沉沉地看着她。凌晨两点，叶挽蓝实在撑不住了。她从上海飞了十几个小时过来，时差加上连轴转的狂欢，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她拉了拉的袖子：「我要回去了。」「你住哪里？」她报了地址，他皱了皱眉：「那片街区不安全，我送你。」「不用——」「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见。」他已经迈开长腿往前走了，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她，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跟上，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