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偷窥自慰

　　监控画面是彩的，但角度很偏，从文件柜上方的角落往拍，只能看到办公桌的一角和那把陈善言每天坐的椅。此刻椅是空的，办公室的灯亮了一盏，照亮监控昏暗的画面，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触控板上，百无聊赖地动。诊所已经班，但他知陈善言总是最后一个离开。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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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撞上墙壁，底地面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嗡鸣，金属门板的反光在画面里快速晃动，几乎连成一条白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的刺痛变成了灼烧，但他不愿停，现在这个时刻，他甚至不再怨恨。的手指在柜上蜷缩又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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